帕森斯接受《孟菲斯商報》採訪:籃球是我的一切

帕森斯接受《孟菲斯商報》采訪:籃球是我的一切

最近,灰熊前鋒錢德勒-帕森斯接受了《孟菲斯商報》的採訪。採訪期間,帕森斯談到了他從傷病中恢復過來後在球場上掙扎的表現,以及生活中跟女演員Bella Thorne和電視真人秀明星Savannah Chrisley的關係。以下Q為《孟菲斯商報》的採訪問題,A為帕森斯的答復。

Q:大衛-菲茲代爾(灰熊主教練)說你剛進行了一次不錯的訓練,你感覺怎麼樣?

A:嗯,這次訓練的重點放在了在場上的跑動。顯然,我遇到的問題里包括了仍在酸痛的膝蓋,而不能百分百恢復以及缺乏爆發力真的很令人沮喪,但是我覺得很大一部分是心態上的問題。所以今天我就是試著去忘掉沮喪的事情,把注意力集中在加速跑動、切入、沖搶進攻籃板上,做著那些我以前一直在做的小事。我今天非常高產,盡管很明顯我不是最快的那個人,我不是最強壯的那個人,但是我很聰明,我在球場上視野不錯,我在非常努力地訓練,所以我在試著看看能不能把膝蓋傷病這件事情完全忘掉,把注意力集中在場上的表現上。我認為我在今天訓練的表現好多了。

Q:這更多是心態上的問題嗎?還是說身體上的問題更大呢?

A:我的身體感到疼痛。我的身體顯然已經恢復到能打比賽的狀態了,但是我還在經歷著很多酸痛。好的消息是我以前已經經受過這些了,所以沒有什麼我不習慣的事情發生,我現在也更了解我的身體了。但是,嗯,我覺得更多的還是心態上的問題。沒有人比我更想打好球了。我知道很多人都對我感到沮喪,但是相信我,他們都沒有我沮喪。我每天都在訓練館里。最糟糕的事情是,在經歷了這樣的手術以後,我在去年夏天只能練身體,提升力量,練習反應能力,但是我真的沒辦法提高我的比賽表現,所以我現在基本上只能在常規賽里慢慢找感覺。我投丟了很多球,我投丟了很多我通常能命中的投籃。

Q:你還記得嗎?上一場比賽,在你命中了一記投籃後孟菲斯球迷們誇張地為你歡呼,然後你向他們鞠了一躬。

A:他們大概是想諷刺我吧。如果他們很沮喪,那他們的沮喪程度乘以一百就是我的心情。我的回應只是因為好玩。

Q:但是聽到過度誇張的歡呼聲應該感覺不怎麼樣吧。

A:我來到這里打球,而我有著很高的期望。我是一名頂薪球員,我掙了很多錢,而我現在沒有打出相應的水平。我理解所有事情,但是同時,我也知道我訓練有多努力,我也知道我曾是一名多好的球員,毫無疑問,在我心中我相信自己能回到那個水平。

Q:這個賽季你能變得多好?

A:我覺得我會變得很好。有著這一群優秀的隊友,他們是我來這里打球的理由,去跟他們一起……

Q:但是你呢,你能變得多好呢?

A:嗯,兄弟,我無法預測未來,我會一場接著一場比賽來看。我不知道我明天會打多少分鐘,我不知道我在季後賽里會打多久。但是一些重要人士,那些懂運動科學的人,管理層的人,教練們,他們能看到這個過程。跟我一起訓練的那些人,他們知道那些數據,他們會知道我以前在達拉斯的優秀表現,而現在我在這里,我會繼續提升我的一些數據。

Q:有些人說你這賽季應該休戰了。

A: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觀點,你們被付著薪水去說出一些觀點,我很尊重這一點,但是這些觀點對我來說不重要。我的教練對我有信心,跟我一起訓練的訓練師能看到這個過程,這些對我來說是重要的。

Q:所以在本賽季休戰的念頭從沒在你腦海里浮現過嗎?

A:不不不不,我愛籃球。籃球對我來說就是一切。我不會因為表現掙扎就選擇休戰的,如果我這樣做了,那我是怎樣的懦夫啊?我會繼續努力訓練,我會付出努力,試著去成為最好的自己。除非我要做手術,否則我是不會休戰的。

Q:你會提前知道你下場比賽會不會打嗎?

A:這很難說,現在我們在達拉斯和休斯敦連著要打背靠背比賽,而我兩場比賽都想打。我計劃兩場都打,但是要看看我打了多少分鐘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最令人沮喪的部分是,這不取決於我。如果我在達拉斯打了24到26分鐘,那我很可能不會被允許出戰在休斯敦的比賽。

Q:你一定會出戰在達拉斯的比賽嗎?

A:毫無疑問,會的。

Q:這是本賽季第一次背靠背比賽,對嗎?

A:嗯,而關於打多久得問一下訓練師。我也不太確定,他們會告訴我比賽的日期,我會給他們發個簡訊然後在投籃訓練時問他們:「我今晚會打多少分鐘?」然後我會在飛機上跟他們商量這件事情。所以,在比賽過程中,我會再看看如何。菲茲代爾教練很對這個很拿手,知道何時讓我上場,或者我在感覺不錯的時候我會給他一個信號說我想繼續打。這件事的一部分對我來說比較成功的是,我會繼續必須經歷掙扎的表現,繼續去打出糟糕的比賽,在這些之後我才能打出不錯的表現。在常規賽里恢復身體狀態總比到季後賽里再恢復好,這是最重要的事情。我覺得最重要的是,你看到了我們球隊在我仍然掙扎時仍有很好的表現。

Q:在達拉斯和休斯敦打比賽,你會被噓嗎?

A:每一次我到這兩個地方都會。每一次,每一次。在休斯敦,這有點過時了,我會在想「拜托,這都幾年前的事了」。

Q:你仍在推特上進行著問答互動,盡管你知道有很多問題會問「你為什麼這麼差勁?」那麼為什麼你還要繼續活躍於社交媒體呢?

A:這就是社交媒體,這讓你和大家互動。這讓你展示你喜歡的東西,展示你做的事情,展示一起出去玩的朋友,展示你去的地方。僅僅因為我最近在場上表現掙扎不代表著我就該放棄場上的生活吧。

Q:但是你知道你會被批評。

A:只要我開始進球了,沒有人會在意我場下都做了什麼。我想幹嘛都行。籃球在我心目中排在第一位,而我站在一名球迷的角度,我還是會把籃球放在第一位。我會跟人們喊垃圾話,但是這只是我性格的一部分。

Q:所以你不在意那些侮辱嗎?

A:顯然,你想要被人們所愛。我只是覺得這些噴我的人都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的性格。從遠處恨我當然很容易。就像我說的,我不會每天早上九點鐘準時發布動態稱我要開始三個小時的訓練了,這不是我會發的東西。我會在社交媒體上發布我場下的生活,一些社交生活。我覺得我會用這個平台展示籃球以外的東西,讓你看一眼,而顯然這讓一些人感到惱怒了,因為我最近打得並不好,他們這樣是無知的。這不意味著我不會努力訓練,不意外著我不會比其他人都勤奮。

Q:Bella Thorne有一天坐在場邊看你的比賽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你喜歡看到這(她來看你打球)嗎?你喜歡看到每次有一位女性進入你的生活,TMZ就要報導一次嗎?

A:這某種程度而言侵犯了我的隱私。

Q:但是她(Bella)就坐在那兒,第一排。

A:那些是我買下的座位。我最好的朋友每場比賽也坐在那兒,但沒人會報導他們。顯然,這只是Bella做的事情,她是一名著名女演員,人們都在討論她,但是最終他們都只是想來看我打球支持我的朋友。在我不打球的時候,我喜歡跟他們一起出去玩。如果就因為他們是名流,這不代表著我就不該讓他們來孟菲斯看我打球。

Q:在廣播上,人們在討論他們想站在Bella這邊還是站在Savannah這邊。

A:這很瘋狂。聽著,她們兩都是我朋友,我跟她們兩個一起都感覺很好,但人們搞得像她們兩個會為我打一架,看看誰會贏一樣。這些事情(人們起哄)我見得多了,但這不是這樣子的。這就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她們都是很酷很酷的女生,但正如我所說的,她們不是我心目中首要的事情。

Q:你有宣布過你有馬子嗎?你有說過像「這是我的馬子」這樣的話嗎?

A:嗯,事實上,去年十月我剛剛跟交了兩年的馬子分手了。

Q:但現在沒有馬子嗎?

A:沒有,但我現在有很多目標。

Q:你在感到生活艱難時會找誰說?

A:我的父母來過這里兩次,我最好的朋友Pausha跟我一起住。我有著很棒的朋友們,我在奧蘭多有兩個一起長大的最好的朋友,我在洛杉磯有著我的圈子,我夏天一般都跟他們一起過。不論生活好壞,他們都會站在我這一邊,就像其他任何人這樣。

Q:當這一切結束的時候,你認為灰熊會覺得給你的頂薪合同值得嗎?

A:我認為會的。我們在四年合同里才過了差不多五個月。我覺得這有點戲劇性,我覺得現在去評判一個遭遇了重大手術,並來到新的城市、新的球隊、新的一切事情的球員有點太快了。現在評判這件事太早了。當我跟管理層的Chris Wallace和Joe Abadi聊得時候,他們告訴我,「聽著,我們簽了你四年。」

Q:知道文斯-卡特經歷過傷病掙扎後仍有著優異表現對你有幫助嗎?

A:這不可思議。首先,他是我成長路上最喜歡的球員之一了,所以現在有他在背後給我支持對於我而言是瘋狂與震驚的。而他棒極了,我每天訓練後還要跟他一起加練,他對我說的話一直都在腦海里,「保持自信,你來這里是有原因的,你是不可思議的球員。」但是其實每一個隊友都會支持我,他們每天都能看到我在康復,他們看到我在努力。顯然,他們也會看到我壓力很大的樣子,看到我心情沮喪,但是他們也看到了我會繼續堅持,他們對我有信心。這就是我來灰熊的理由,去跟這一群無私、想要贏球的隊友打球。而他們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去幫助我贏球,幫助我恢復健康,幫助我打出過去那樣子的高水平表現,他們知道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