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城當初為什麼想宰了LBJ?原因絕非遭背叛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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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和勇士又一次成為今年的東西部賽區冠軍,這是NBA歷史上第一次出現同樣兩支球隊連續三年在總決賽交手。

毫無疑問,這兩隊擁有7位全明星,3位MVP候選人,實力睥睨全聯盟,在分區季後賽里一共取得了24勝1負的戰績,所到之處無人能擋。更可怕的是,三年來,他們贏的越來越輕鬆,跟對手的差距越來越大。在NBA漫長的歷史中,他們留下的印記並不算多,統治能力遠不能跟湖人賽爾提克這樣的豪門相提並論,但毫無疑問,他們已經成為21世紀第二個十年的新貴球隊。

而他們所依托的城市,在歷史上也扮演了錯綜複雜的角色。跟娛樂之都洛杉磯、學術之都波士頓不同,克里夫蘭和俄亥俄、舊金山和矽谷在美國發展歷史上,可扮演了更重要的角色。而如今跟他們一起站在籃球世界里最亮的舞台,也正是最適宜的時機。(註:勇士最早在費城,1962年搬遷到舊金山,1971年又搬到奧克蘭,2018年又將搬回舊金山,而奧克蘭和舊金山同屬灣區,互相連接。)

·鐵銹城市

可能很多年輕人都已經無法想像,曾經的「美國夢」,是由克里夫蘭這樣的城市來詮釋的。克里夫蘭曾經是美國第六大城市,雖然在建國之初,這里仍然是荒無人煙,但蘊藏在這里豐富的煤礦和鐵礦注定會讓美國在工業革命中受益。

克城背後的歷史 告訴你他們當初為啥恨不得宰瞭LBJ

這里是美國很多「第一次」出現的地方:第一個上門郵件服務、第一盞路燈、第一輛有軌電車、第一輛天然氣動力汽車、第一台X光機、第一盞交通燈、洛克菲勒在這里創辦了標準石油(美孚)、《超人》也在這里誕生。

在克里夫蘭市里兜風,你仍然能看到大都市、老工業基地的影子,就好像造訪一座博物館一樣:看呀孩子,這里曾經就是美國的崛起,這里曾經有一座大工廠,無數工作機會;這里曾經的製造廠代表著美國的未來,而現在,只成了對過去的沉默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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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曾經有財富500強的企業,曾經生活著那麼多人,但最終他們都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克里夫蘭的人口在1950年代達到巔峰,然後就開始走下坡路。工業革命的高潮過去,1978年,這里成為全美歷史上第一個需要聯邦政府貸款應對財政困難的大城市,他們有了一個綽號:「五大湖上的錯誤」,鋼鐵地帶變成了鐵銹地帶。

格洛麗亞-詹姆斯就生於這樣一個困難時期,種族內亂嚴重,失業率暴增,大工廠紛紛倒閉,財富500也都遷走。她16歲就生下了勒布朗,無力贍養孩子,只有住在自己母親家。然而母親沒多久就病逝,格洛麗亞也失去了住的地方,只能一直帶著勒布朗過著「遊牧」式生活到處寄居。

勒布朗就是克里夫蘭最窮苦一代的代表,克利夫蘭的好時代已經過去了。如果說體育是人生不可或缺的激情添加劑,那生活本來就在走下坡路的克里夫蘭人在這方面更加悲慘。

1954年,克利夫蘭印第安人輸掉了MLB決賽,直到41年之後,他們才有機會再次拿到決賽的門票(去年在3-1領先的情況下還被逆轉)。1964年,克利夫蘭布朗隊拿到了NFL總冠軍,但在那之後的51年里,克利夫蘭再也沒有球隊能拿下四大聯賽的冠軍。

·天之驕子

而當勒布朗成為當地冉冉升起的籃球巨星的時候,他所背負的使命,絕不僅僅就是振興克里夫蘭體育那麼簡單。這里的人們帶著淳樸和絕望,把他當做了救世主和重新崛起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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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勒布朗離開,整座城市也再次跌到低谷。一位球員的離開,為何能引來如此激烈的眾怒?無他,克里夫蘭人重新想起了他們衰落的歷史,惡性循環的歷史。

然而這里的人始終帶著愛。他們熱愛城市悠久的過往,熱愛這里不那麼友善的氣候,熱愛他們的根源,堅韌、屬於藍領的根源。在大蕭條之後,他們仍努力想振興家鄉,轉型成服務創新型城市。這里出現了很多創意餐廳,醫療產業越來越發達,郊區農場和酒莊也越做越好。

2007年,勒布朗在克里夫蘭郊區就建了大房子,他就選了一個安靜的中產社區,很快融入了那里。就算後來人去樓空,他也總回來過節。他的房子也賣不出什麼價格,他離開之後也從來沒想過掛牌出售。當時有人就說:「人們總會學著原諒勒布朗,他總會回來的。」

關掉的工廠,蕭索的街區還在,但人們也看見了生機,不管是蓬勃發展的藝術產業,還是領先全國的醫療產業,當然還有那位「天之驕子」的重新降臨。

曾經詛咒勒布朗的騎士老板丹-吉爾伯特也是個實幹家,他在克里夫蘭、底特律等鐵銹地帶代表城市到處收購資產投資,創造就業機會。去年大選期間,他為克利夫蘭引入一次大商機,讓共和黨代會在速貸球館召開,當時還不被看好的特朗普意氣風發做了演講。

當時已經帶隊奪得歷史首冠的勒布朗還說了風涼話,擔心特朗普為他的主場施加「詛咒」。說歸說,但勒布朗跟吉爾伯特一樣,不斷在為家鄉做著實際貢獻。他的教育慈善事業規模已經非常龐大;他也幫助克里夫蘭的創業者,專門做了一個真人秀節目支持他們的夢想;還有娛樂性的獎金遊戲節目,他親自提著130萬現金敲開一戶克里夫蘭人家的門也製造了無數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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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找回失落的夢想,而在這一過程中,愛和奮鬥從未消失。

·沒有矽礦的黃金山谷

「那些瘋狂到以為自己能夠改變世界的人,才能真正改變世界。」——蘋果「Think Different」廣告,1997年。

曾經美國經濟強盛的標誌,是強盛的五大湖工業區,是資本堆積的華爾街,是充斥著奢侈品的比弗利山,但現在,全世界最強大的企業,已經轉移到了矽谷。而矽谷的開始,正是克里夫蘭衰微時。

舊金山變成美國房價最高的城市,也是全世界理工科學生向往的勝地。21世紀最受重視的生命科學、生物科技工程,都是在這里取得創新,人類歷史的進程,也將由這里的企業執筆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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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機械師保羅-喬布斯跟妻子來到舊金山生活,他做起了汽車修理工作。他後來的養子史蒂夫受其感染,從小熱愛機械原理,但他不喜歡修車,而是愛上了電子。

美國西部的開發比克里夫蘭更晚。冷戰期間,美國軍工企業紛紛遷到舊金山,為了給這些企業提供發展空間,史丹佛大學工程系主任弗雷德里克-特曼在學校擁有的土地上開辟了一座大工業園區,引進新創業公司。在這一片新浪潮中,史蒂夫-喬布斯漸漸成熟,特立獨行。1976年,蘋果公司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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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喬布斯起起伏伏的創業過程中,甲骨文老板拉里-埃里森成為他的至交好友和生意夥伴。當喬布斯1997年重返蘋果,埃里森也進入了蘋果董事會力挺他。

喬布斯的個性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但埃里森卻跟他「臭味相投」。而在2006年,甲骨文宣布買下了奧克蘭球館的冠名權,從此就稱成勇士主場的主讚助商。埃里森曾經也想買過勇士,但在競價戰里卻輸給了一個人。

·從華而不實到領先「光年」

就在蘋果草創之初,喬-拉科布還是一位來自麻省的窮學生。14歲的時候他們來加州安納海姆定居,拉科布從一個凱蜜「叛變」成了湖蜜。他非常聰明,在加州大學拿到了生物工程本科學位,隨後考上史丹佛商學院,拿到了工商管理碩士學位。

他沒有進矽谷的科技企業,而是做起了投資生意,早早進軍職業體育。2010年,他斥資4.5億美元買下了勇士,成為球隊老板。他作風犀利,用人不拘一格,簽下了落選新秀林書豪,炒掉了千勝名帥老尼爾森,擁抱高科技和大數據,跟球隊上下齊心,打造了現在這套核心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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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士在NBA歷史已經很悠久了,他們始終被認為是比賽挺好看,但打法永遠奪不了冠的球隊。勇士在2015年的冠軍,也被認為具有歷史意義,從此再也沒有人敢對丹東尼的體系嗤之以鼻。他們保留了標誌性的華麗,但卻有更強大的內里做支撐。

他們連續三年打進總決賽,連續三年,他們在常規賽的進攻效率沒有跌出過聯盟前二,防守效率也沒有跌出前五,正如波波維奇所說:「人們只看到勇士的四巨頭,但其實,他們也是聯盟防守最好的球隊。」

拉科布自己也很有優越感,「光年論」惹怒了不少同行,但他有理由驕傲,勇士有先進的打法(哲學甚至接近於戰術更複雜的足球),有默契的團隊,全票MVP庫里在招募杜蘭特的時候,坦誠而無私的態度令多少球員羨慕阿杜,也羨慕勇士的其他球員和教練。

勇士就跟舊金山一樣,是新浪潮的弄潮兒,一個改變了籃球位置和技術打法的定義,一個或許會改變未來人類社會結構和道德的標準。騎士就跟克里夫蘭一樣,一個靠勒布朗的回頭做到華麗轉身,一個在努力跟上潮流,完成經濟轉型。

他們完全不同,但卻一直息息相關。連續三年的總決賽相遇,兩座城市碰撞出的歷史碎片和火花,也是比賽之外更有趣的故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