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導師聯手花樣美男 這就是NBA版安西&三井

原創/喬忒忒

在被鋪天蓋地的綠色三葉草刷屏了一個春天加半個夏天後,戈登-海沃德終於做出了他的艱難決定。

他要加盟波士頓賽爾提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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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he Players’ Tribune上,海沃德發了一篇告別猶他的長文,宣布自己去波士頓的決定以及這個決定產生的過程。在文章中,他用了相當重要的篇幅談到了自己大學時代的恩師之於這一選擇的決定性影響。

海沃德說,恩師是我永遠可以信賴的那個人。

他的恩師,也就是賽爾提克現任主帥布拉德-斯蒂文斯。在這次招募大戰中,斯蒂文斯的存在成為勝負手,讓賽爾提克成功笑到了最後。

爵士球迷無法理解,同為頂薪,海沃德為什麼會放棄5年1.73億美元而選擇4年1.28億美元?他們更無法理解,斯蒂文斯執教海沃德不過2個短暫的NCAA賽季,奎恩-施奈德執教海沃德可是3個賽季。作為一個大學專業是計算機工程的工科男,海沃德的數學水平——簡!直!負!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個世界上,海沃德有兩個soul mate,一個是他的雙胞胎姐姐希瑟,另一個就是斯蒂文斯教練。雖然他們在一起只合作了2個賽季,但他們的友情可能已經有一輩子那麼長。

在長文中,海沃德提到了7年前他做的一個艱難決定——離開巴特勒大學大好的奪冠機會而參選NBA。

但你可能更想知道,在那之前,他的另一個決定。

他為什麼要加入巴特勒?

#你所不知道的海沃德

2017年的海沃德是NBA新晉全明星,是少數可以1V1全場懟現役第一人勒布朗-詹姆斯的小前鋒,是自由球員市場上讓3隊搶得頭破血流的香餑餑。

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海沃德的人設並不是這樣。

進入NBA前的海沃德到底是什麼樣的?運動宅男、工科生、電競狂魔、姐控……

海沃德出生在籃球之州印第安納的一個小城布朗斯堡,父母都是基督教徒,他和雙胞胎姐姐希瑟從小一起長大,泡在各種電玩和運動場,感情極好。4歲起,海沃德開始打籃球,很快又接觸棒球,11歲甚至打起橄欖球,司職四分衛,每天都被人撞得鼻青臉腫。然而,讓他在體育界嶄露頭角的卻不是以上這些運動項目,而是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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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中,海沃德的網球水平排名整個印第安納州前10,他和希瑟都是本校的第1單打選手,配對的混合雙打更是輕鬆問鼎州冠軍。在2005年,海沃德和姐姐雙雙登上了《印第安納星報》的封面。

如果海沃德繼續他的網球生涯,他大概不會成為彼特-桑普拉斯或是安德烈-阿加西,但他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安迪-羅迪克。

至於籃球?那還是一件附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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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一,海沃德的身高只有5尺11,這讓他在籃球領域沒有優勢,他也萌生了放棄籃球的想法,打算對網球從一而終。不過,在母親要求下,他還是同意繼續再打1年籃球。而就是這1年,事情開始有了不同的發展。高二,海沃德的身高開始暴長,來到了6尺4,而到了高四,他的身高更是一下飆升到了6尺8。這讓海沃德有了嘗試籃球場上除控衛、定點投手以外更多角色的資本。

2008年春天,在印第安納溜馬的主場,海沃德完成了他在籃球生涯的第一個小巔峰——在高中州冠軍賽的最後1秒,他壓哨上籃命中,幫助布朗斯堡高中40-39絕殺馬里昂高中,問鼎印第安納州4A級冠軍。

而這個時候,斯蒂文斯對海沃德的招募已經持續了1年。

#為什麼是巴特勒

在擇校這件事情上,不同的人往往有不同的原因。肯耶-韋斯特因為老媽的緣故在南京上了小學,史蒂芬-庫里去戴維森學院是沒人要,黑金誘惑讓O.J.-梅奧選擇南加大……

而對於所有的三井壽來說,他們的答案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安西教練。海沃德的故事也一樣。

2007年4月份,由於原主教練跳槽去了愛荷華大學,布拉德-斯蒂文斯正式從巴特勒大學男籃助教升任為主帥。在這之前,他已經開始招募還在讀高3的海沃德。斯蒂文斯告訴海沃德一個當時看來大膽到荒謬的觀點——他認為海沃德有實力去N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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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上大學往往是一樁family business,海沃德的父母都是普度大學畢業的,理所當然地,他們希望子女都能跟隨自己的腳步,加入普度大學。而當時,普度大學也確實向海沃德提供了籃球獎學金。

競爭海沃德的大學一共只有3所:普度大學、印第安納普度聯校印城分校、巴特勒大學。

普度大學顯然是最有優勢的,除去父母都是校友這個因素,非常重要的一點是,普度大學隸屬著名的大10分區,是NCAA傳統大校。在這里打球,球員能得到的舞台、設施資源、關注度都是最大的。而巴特勒全校師生不過4500人上下,設施落後,校史缺乏任何顯赫的體育成就,是籃球版圖上形同透明的一個存在。

從某種意義來說,斯蒂文斯需要海沃德。巴特勒大學在斯蒂文斯執教的第一個賽季就歷史性地打出了30勝4負的單季戰績,拿到了分區冠軍,進入了全美錦標賽。然後,他的球隊失去了4個先發。

就算是最好的籃球工程師,他也需要一個理想的執行者幫他完成從藍圖到高樓大廈的構建。斯蒂文斯在海沃德身上看到了無限可能。

然而,在當時那個情況下,招募球員對巴特勒大學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招生榜上那些星級高中生根本不會考慮小校區的小學校,這是NCAA的自然規律。即便海沃德並不是一個明星高中生,即便斯蒂文斯有過藥品行銷的工作背景,但你要如何拿一個毫無賣點的產品去打動客戶?特別是和普度大學競爭?

可斯蒂文斯就是做到了。你很難相信,在電子信息應用爆炸的時代,他給海沃德寫了一摞信,全部手寫,一封一封地探討籃球、未來、人生,他幾乎扮演了《心靈捕手》中蘭波教授的角色。

斯蒂文斯的誠意讓年輕的海沃德很受用。在評價這個和自己看起來差不多一樣年紀的教練時,海沃德說:「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人,一個第一流的人,我很喜歡他的為人。他對待每一個招募來的球員如同家人一般,這一點讓我非常喜歡。當然,他的籃球水平同樣很出色,他是一個很傑出的教練。」

和安西教練這個徒有虛名的渣男完全不同的是,斯蒂文斯不會讓他的三井遇人不淑,蹉跎大好光陰,他不僅是發掘人才的伯樂,同時也是一位良師。海沃德並不完美,有一些缺點可能是外表難以發現的,比如,他會在訓練中耍小孩子脾氣。根據一位巴特勒大學前助教透露,如果平時訓練對海沃德逼得太緊太嚴厲,有時候他會惱怒,進而消極訓練,做出一副「反正我做什麼都不對」的樣子,影響訓練的達標。但在斯蒂文斯手上,這個缺點被很好地引導。在高中畢業時,海沃德最弱的一項體能測試是185磅臥推,他只能勉強完成3次,而在斯蒂文斯的耐心訓練下,大一結束,海沃德的臥推成績已經達到14次。

斯蒂文斯很清楚,海沃德是一個出色的苗子,但不適合壓迫成長,他的未來能夠到達的高度超乎很多人的想像,自己要做的就是用正確的方式讓海沃德本人充分意識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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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賽季,巴特勒大學26勝5負,他們打進了NCAA錦標賽。那個賽季,還是菜鳥的海沃德打了32場比賽,場均交出13.1分、6.5籃板、2助攻、1.5搶斷,投籃命中率47.9%,三分命中率44.8%。

賽季結束後,海沃德得到了加入美國男籃U19青年隊的機會,出征了世錦賽。憑借場均10分、5.7籃板的表現,他幫助美國隊奪得金牌,同時入選了最佳陣容。

在斯蒂文斯設計的籃球道路上,海沃德走得相當成功。回到NCAA賽場,斯蒂文斯和海沃德一起迎來了他們的人生巔峰,巴特勒大學打出28勝4負的戰績,一路連勝,拿下分區常規賽和季後賽雙料冠軍。海沃德正式成為明星球員,他的名字開始在各大選秀排名和專家分析中頻繁出現,行情不斷飆升。在季中,ESPN甚至讓海沃德上了一次頭圖。在評價這個飛速躥紅的白人前鋒時,他們堂而皇之地說,哪怕今年他的投射準星並不算好,我們的專家還是會閉著眼睛說投籃是他的強項。

#傳說中的那一投

如果你常看NCAA錦標賽,你會很熟悉以下這個特寫——2010年總決賽最後時刻,海沃德運球狂奔,在中線附近超遠距離出手……每年瘋狂3月,當CBS的轉播鏡頭搖動起來時,那個模擬的歷史長廊里總會有這個畫面呼嘯而過,和各種偉大時刻交相閃爍,並肩存在。

這是勝利者才有的榮耀。

2010年4月6日,NCAA錦標賽決賽,巴特勒大學和杜克大學上演史詩大戰。面對比自己整整大出30歲的教練界泰山北斗麥克-舍塞夫斯基,斯蒂文斯和他掰了一整場手腕絲毫不落下風。甚至,他的贏面更大。

實際上,進入比賽最後1分鐘後,我相信老K教練內心不止一次有強烈預感,今晚他們將要輸掉這場比賽,盡管當時杜克還領先1分。

對於巴特勒大學來說,那場比賽的所有遺憾都集中在最後時刻:

1、沒有暫停

2、最後13.6秒反超一攻未中

3、最後3.6秒絕殺未中

如果,再總結得具體一點,那就是:

1、海沃德叫光了最後一個暫停

2、海沃德最後13.6秒跳投打鐵

3、海沃德最後3.6秒logo shot絕殺打鐵

比賽最後13.6秒,落後1分的巴特勒擁有球權,勝利的機會完全在他們這邊。海沃德發邊線球,但隊友跑位不理想,他找不到合適的接球點,最終叫了暫停。這也是巴特勒大學最後一個暫停。

暫停歸來,海沃德成了進攻接球點,他接到馬特-霍華德的長傳,用運球過人打敗凱爾-辛格勒,來到右側做出一個大號後仰跳投,出手感覺和弧線都很不錯,但球彈了出來。時間只剩下3.6秒,老K還有一個暫停,斯蒂文斯已經沒有暫停。

巴特勒的球員只能按照計劃迅速就地犯規,裁判甚至也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掐表時間準確來說應該是4.2秒,而巴特勒只得到了3.6秒。

你相信嗎,執教杜克30季,從1984年來沒有一次缺席錦標賽,史上800勝第6人,奧運會冠軍,堂堂名人堂成員老K,竟然使出了一記大昏招——在杜克中鋒布萊恩-祖貝克罰中第1罰後,老K竟然授意祖貝克故意罰失第2罰(!!!)——在這場激烈的智慧角力中,他已經被斯蒂文斯打得大腦當機。

3.6秒,這足以讓一名籃球運動員完成搶下後場籃板、突破防守、帶球推進到前場、瞄準籃筐、出手這一系列動作——這也是學生時代的海沃德留給NCAA的最後剪影。

球再一次地彈了出來。

打到籃板,打到籃筐,離命中僅差2公分。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的Lucas Oil球場,海沃德被自家籃筐拒絕了2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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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技術角度來說,杜克大學某種意義上已經輸掉了那場決賽。但斯蒂文斯和海沃德並不想要這樣的精神勝利,師徒二人都哭了。

隨著那記絕殺彈出,巴特勒大學還要面臨另一個打擊,由於選秀行情一路飆升,海沃德處在登陸NBA的最好時機,他們很可能要失去他。所有巴特勒的球員、助教、校友、師生、乃至全印第安納的人民都希望海沃德留下再打1個賽季,海沃德媽媽甚至說:「如果上帝真想讓他去NBA的話,那麼那一投就會命中。」這話也被記錄在了維基百科上。充滿哲學思辨的老媽認為這不是上帝給海沃德指引的道路。

可斯蒂文斯卻說,走吧,你理應屬於那里,這是你的大好前程,我無條件支持你。

正如海沃德自己所說,他做了一個艱難的轉身,對他的母校、恩師、家鄉揮揮手,登陸了NBA。在第9順位,他被爵士搶先摘走,這個順位仍高於很多專業預測。

在海沃德做出離開的決定後,斯蒂文斯帶著他的巴特勒回到了現實世界。那個賽季,巴特勒大學的戰績理所當然地出現了起伏,但他們依然做到了23勝9負,在分區錦標賽中奪冠,復制了和去年一樣蕩氣回腸的過程後,他們又一次站在了決賽賽場。

這一次,沒有海沃德的巴特勒大學被康涅狄格大學打爆,成為那年肯巴-沃克封神的背景。

如果海沃德留下來,那年的巴特勒很可能奪冠。但斯蒂文斯的字典里永遠沒有「如果你走,我們就友盡」,正如他當年招募海沃德時所做的承諾:永遠為我的球員尋找一個更好的規劃。

時光證明,海沃德做了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如果當年他去了普度大學,很可能他只能淪為校隊的一個角色球員,為隊里的三大球星賈胡安-喬韓森、埃托萬-摩爾、羅比-胡梅爾跑龍套。

如果沒有斯蒂文斯,或許海沃德仍可以成為一個職業電競選手,甚至可以成為安迪-羅迪克。但那又怎麼樣呢,羅迪克終其網球生涯不過拿到2014萬美元的總獎金,這個數字還不及海沃德在NBA前5個賽季的薪金總和。

人生贏家,這是斯蒂文斯給海沃德的最重要的人設。

#命運的重逢

2013年5月,在斯蒂文斯決定接受賽爾提克的6年合同邀約前的1個月,他還和海沃德一起吃了頓飯,兩人聊了很多有關巴特勒男籃的新賽季計劃。

但1個月後,丹尼-安吉帶著賽爾提克整個老板團三顧茅廬,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把斯蒂文斯挖到了NBA。命運讓這對師徒在NBA又見面了。

「現在,我們在同一條船上了,」海沃德當時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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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4賽季,當師徒二人在NBA賽場上首度對決時,他們的狀況都很慘。斯蒂文斯的NBA主帥生涯上來就是一波連敗,0勝4負開局,讓無數專家又搬出了「大學教練水土不服」的萬年鐵律。而海沃德的爵士同樣是開季4連敗,狀況掙扎。

對於失敗,他們都很不習慣。畢竟在巴特勒大學共事的那兩年,這對師徒一共僅輸了11場比賽。

最終,這場師徒交鋒還是徒弟給師父送了溫暖。斯蒂文斯在爵士身上拿到了自己在NBA執教的第一勝。

那個夏天,斯蒂文斯25勝57負結束他在NBA的第一個賽季,賽爾提克也悄悄地迎來了一個機會——海沃德沒有從爵士那里得到提前續約,他成了限制性自由球員。

對於所有期待這對cp再度聯手的巴特勒大學球迷而言,我們激動地恨不能替安吉開出一份報價合同。

然而,賽爾提克沒有出手。2014年7月9日,夏洛特黃蜂向海沃德開出一份4年6300萬美元的合同,海沃德接受。2天之後,爵士跟進匹配,用同樣的合同將海沃德留下。

3年之後,當海沃德再一次出現在自由球員市場,賽爾提克又一次迎來了機會。這一次,這個機會更現實——海沃德是完全自由球員。在7個半小時的長談後,這對師徒終於完成了遲到3年的再度聯手。

#戈登-海沃德=豪華版格林

這個夏天,NBA開啟了狂暴模式,賽爾提克的選擇很多:吉米-巴特勒、布雷克-格里芬、保羅-喬治。特別是喬治,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大部分球迷都會在喬治還是海沃德的選擇題中選擇前者。畢竟他是4屆全明星,是前東部常規賽冠軍隊的一哥,是東部少數能獨當一面的巨星。

但是,如果把斯蒂文斯一起納入這個討論,那麼「海沃德大於喬治」的命題就是無限成立的。

當年步行者更想要海沃德,但管理層選擇瞭喬治
當年選秀大會上溜馬的球迷其實更想要海沃德,但管理層執意選擇了喬治

海沃德和喬治幾乎擁有一模一樣的背景,他們同為2010屆選秀出身(第9順位和第10順位),同是小學校球員,同樣在大學打了2個賽季。而與其對比NBA的成績,不如對比他們進入NBA前的數據來得更客觀。在大二賽季,喬治的使用率是27.9%,場均得分16.8分,投籃命中率42.4%,勝利貢獻值4.2。而海沃德的使用率是24.7%,場均得分15.5分,投籃命中率46.4%,勝利貢獻值6.9。顯然,在斯蒂文斯手上,海沃德的效率更勝同年的喬治。

盡管爵士主帥奎恩-施奈德是一個罕見地能同時玩轉NCAA、NBDL、NBA的傑出教練。在海沃德成長為全明星的道路上,他功不可沒。但不得不說,在如何最大化使用海沃德上,真正的說明書在斯蒂文斯手中。

在巴特勒大學,海沃德一手招牌背運讓人印象深刻,而更讓人難忘的是,在困難局面下,他往往是巴特勒的第1進攻發起點。球商高、單防協防補防能力出眾、擅長進攻組織,當看到這3點評價同時出現在一名球員身上時,你的第一反應會是NBA宇宙隊金州勇士的當家前鋒德雷蒙德-格林。但賽爾提克球迷現在可以大笑三聲,因為豪華版的格林已在你們陣中。

拋開和喬治的對比,這個比喻或許更符合海沃德。滿足以上3點前提下,相比真實身高6尺5的格林,海沃德有更高的個頭(6尺8)。相比生涯投籃準星43.5%+三分準星33.4%的格林,海沃德有更穩定的命中率(44.4%+36.8%)。他既可以作為一次進攻的發起點,同時也可以作為進攻的終結點,這是格林所不具備的。

下賽季,賽爾提克可預見地將大量打小球。像勇士一樣,以大量的鋒線球員為主,甚至沒必要配備太多中鋒。很可能,他們的先發陣容會是小托馬斯、斯瑪特、海沃德、莫里斯、霍福德,而克勞德則多半會復制伊戈達拉在勇士的待遇——被請去打替補。

當然,他也可能被交易掉。

#有一種cp叫天作之合

秦少遊有詩雲: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800年後,雷蒙德-卡佛問世人:當我們談論最好的cp時,我們在談論什麼?

最好的cp是什麼?

是俞伯牙和鐘子期。

蘇格拉底和柏拉圖。

本-阿弗萊克和馬特-達蒙。

福爾摩斯和華生。

以及,斯蒂文斯和海沃德。

對於一夜之間回到解放前的爵士球迷來說,燒海沃德的球衣可以算是一種合理髮泄,但言必及忠誠?這實在太矯情。他們忘記了,4年之前,當海沃德期盼從爵士那里獲得提前續約時,爵士讓他沮喪了整個賽季。

靈魂導師聯手花樣美男 這就是NBA版安西&三井

沒有爵士就沒有今天的海沃德?如果2014年賽爾提克報價了海沃德而爵士放棄匹配,或許海沃德現在已經連進3屆全明星了。